四美堂的故事之二十六
酒店建筑
钟爱群在我家祖屋的关山上,长着几棵高峻的苦株树。每到寒露事后,捡完油茶籽,苦株子也成熟了,一串一串的,挂在树枝上,太阳一晒,便咧开了口,苦株子便掉在地上。这苦...

钟爱群

在我家祖屋的关山上,长着几棵高峻的苦株树。每到寒露事后,捡完油茶籽,苦株子也成熟了,一串一串的,挂在树枝上,太阳一晒,便咧开了口,苦株子便掉在地上。

这苦株子比黄豆大许多。剥去壳,可生吃,略带苦味。和着壳,在火里烧一会,会炸开口,剥去壳,熟了,略带甘甜。还可以剥去壳晒干后掺水,用石磨磨成浆,打苦株豆腐,那味道鲜美适口。据老中医先容,还可以治病。

这苦株子成熟后,捡苦株子便成了我们几个年龄小的兄弟姐妹的兴趣,关山也就成了我们的乐园。

我们约定,竞赛着,看谁个起得最早,捡的苦株子最多,就归谁。

论年龄,我倒数第二,因比志希弟泰半岁。往往我贪睡,起不了床,特别是爸爸妈妈不让我这么早起来,怕伤了身体。因此,我总是比他们落伍,捡不了许多。不外,我很勤快,趁他们休息去了,或者有事去了,我仍在树下转来转去,一天下来,也比他们少不了几多。

有一天晚上,我恳求爸爸,说:"明天,你得叫我早点起往复捡苦株子,也搞一回第一名。″

妈妈在一旁,笑了笑,说:"你捡苦株子来了劲,我准许你一次,仅一次,我喊你!″

我兴奋地睡了,还作了个梦,梦见我头一个来到关山上,捡了一袋子苦株子。

第二天天刚亮,妈妈果真叫醒了我。我提着一个布袋子,麻着胆子,刚走到地坪边,就听见关山上有说话声。我急遽走上前去一看,竞是雪姐和志希弟两姐弟,他们比我起得更早!

早饭时分,我提着袋子回家了。妈妈迎了上来,一见袋子,便明确了,说:"冇关系的,吃完早饭,你还可以去捡!″

不外,在我们这个大家庭中,捡多捡少真是没有关系的,因为一直是和气相处。谁家打了苦株子豆腐,总是给另外几家送上一份。要是冬天,谁个在火塘里烧了苦株子,总会喊大家去分享,从来不分相互。

一九五三年六月,我们全家迁往父亲任教的鸬鹚渡了,我一直在外念书求学,捡苦株子已成为已往的事了。

一九五八年大跃进时期,这些苦株树被砍伐烧木炭炼钢铁去了,我们童年时的乐园也就被毁了。

如今,物质富厚了,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孩子们也没有我们那种兴趣了。

然而,我会时时想起我家的关山和关山上生长着的那几棵苦株树,那种儿时的天真,那种兴趣,永远铭刻在我心中。

作者简介

钟爱群,湖南桃江人,世界华人文学研究会会员,湖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,益阳市文联会员,桃江县老干诗协理事。作品散见于全同各级报刊和《红烛诗刊》《红烛文苑》《红烛作家文学》《公共诗刊》《记得歌时》等微刊,多次获奖。

分享到: QQ空间 新浪微博 腾讯微博 人人网 微信

亚博正式官网  亚博正式官网  亚博正式官网  亚博正式官网  亚博足彩app-官方下载